王氏见陆瑶沉默不语,急急开口保证:“我保证,从今往后,绝不再打扰你们母子清净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谢家也绝不会再有人来为难你们。只求……只求你别把昨日之事闹大,别让昀儿在西南还为我们担心,也别……别让外人看了谢家的笑话。咱们关起门来,还是一家人,行吗?”
“一家人?” 陆瑶终于放下茶盏,抬眼看向王氏,“谢夫人说笑了。自签下和离书那日起,我与谢家,便已桥归桥,路归路,何来一家人之说?”
王氏脸色一白,被这毫不留情的直白噎得胸口发闷。
陆瑶却不再看她:“那伙绑我的匪徒已然招供,他们是在西市茶楼,听人议论我暗香阁的香料价值千金,生意红火,又是个无依无靠的弃妇,这才动了劫财的念头。”
”偏偏那么巧,就在他们得手后,便有一伙假扮官差的黑衣人出现,口口声声要剿匪,却连我这个人质性命也毫不顾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王氏骤然绷紧的脸上,语气带着一丝探究:“谢夫人,你说,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么?绑匪临时起意,假官差就恰好赶到?而且……”
她微微倾身,压低声音,却字字如锥,让王氏坐立难安。
“那日茶楼里最先提起提起暗香阁值钱的人,口音……倒有几分像贵府管事常用的河间口音。当然,这或许是巧合,也可能是有人刻意模仿,想嫁祸给谢家,挑拨离间。”
王氏的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河间口音!
那是她陪房管事的籍贯,陆瑶知道了,她虽然没说死,但这话里的意思,分明已将怀疑了!
若再查下去,那……
她强压住狂跳的心和蔓延的恐慌,声音因紧张变得有些尖利:“荒、荒谬!定是有人恶意构陷!河间口音的人多了去了,说不定是你生意做的大,得罪了什么人才引来报复。”
“是不是构陷,是不是我得罪人,自有官府与律法定论。” 陆瑶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,仿佛早已看穿王氏色厉内荏下的慌乱。
她不再与王氏争辩细节,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声音清冷如窗外未化的寒冰。
“第一,琅哥儿是我陆瑶的儿子,他的去留安危,由我决定。谢家若再敢伸手,休怪我不念最后一丝情面。”
“第二,昨日西山之事,我必会追查到底。谁是凶手,谁在推波助澜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第三,” 她缓缓转身,目光带着杀意与决绝,“告诉谢尚书,不必再送什么礼,演什么戏。我与谢家早已井水不犯河水,若再有人把主意打到我与琅儿头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