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昀这话说得极重,几乎是指着鼻子骂程家管教无方、干涉他人家事了。看小说就到WwW.BiQuGe77.NEt
青阳郡主又羞又气,回去就病了一场。
而落霞院里,程月茹听闻竟是自家补品出了问题,还是宝珠母亲动的手脚,更加疯狂地否认。
“是陆瑶!肯定是她买通了冯嬷嬷,是她要害我!”她死死抓住谢晖的衣袖,“夫君,你信我!真的是陆瑶!那个毒妇!她不会放过我的!”
谢晖看着她形销骨立、状若疯癫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点怜惜也消失殆尽,只剩下烦躁。
他用力甩开她的手,退后两步,语气冰冷:“你闹够了没有,证据确凿,是你家送来的东西有毒!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,害人害己,连累了我们的孩子!你再攀咬大嫂,休怪我不念夫妻之情!”
说罢,转身就走,连着好几日都歇在外院书房。
程月茹彻底被所有人抛弃,只能日复一日地困在落霞院里,与噩梦和臆想为伴。
西郊别院里却是岁月静好。
春袖将府里这出闹剧的始末,绘声绘色地说给陆瑶听,末了还带着几分解气道:“大爷这次可算是硬气了一回,狠狠打了程家的脸,也为奶奶出了口气!”
陆瑶正在窗下给琅儿缝制冬衣,只淡淡嗯了一声,连手中针线都未停。
“奶奶不为大爷说句话吗?”春袖有些不解。
陆瑶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:“说什么?他维护的不是我,是谢家的脸面,是他作为谢家未来家主不容侵犯的权威。”
“程家将手伸得太长,若他连这点都处理不好,这谢家未来家主的位置,他也别坐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感动,只有洞悉世情的凉薄。
谢昀的举动不过是利益权衡下的必然选择,与情分无关。
正说着,韦伯派了心腹小厮送来密信。
陆瑶展开一看,唇角终于勾起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自从政令下达,她前些日子低价购入的那几处宅院和连排铺面因为位置绝佳,价格翻了又翻。
韦伯说最近每天都有好几拨人来问她的铺子,有想买的,有想租的。
等河岸修通,码头建成,届时水路通达,万商云集,西市会成为新的繁华之地。
她的那些铺子日进斗金,靠着这些产业,即便离开谢家,她也能让琅儿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。
她轻轻放下信纸,望向睡得香甜的儿子,眼神温柔又坚定。
和离之事,该提上日程了。
程家不知从何处打听到陆瑶最近住在西郊别院静养,派人送了份厚礼过来。
管事嬷嬷言辞恳切地说是为自家姑奶奶口不择言、污蔑大嫂赔罪,绝口不提琅儿中毒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