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视了一圈牌局,看看没什么事儿,我便拿起电话叫伙伴刘德利和柱子过来一趟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
刘德利我们是从小的光腚娃娃,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么,农村那时候都讲究贱名好养活,所以叫老孩儿,我们平素的时候也半开玩笑的称他孩儿哥。
其实我要比他大几岁。
孩儿哥出了校门之后一股激劲儿,曾经到内蒙那边承包了几百亩沙土地种植花生,头几年还真挣了点儿钱,后来内蒙那边的政策也严了,退耕海林什么的,外加上内蒙那撇子的人欺生,所以花生种植的越来越不理想。
所以孩儿哥搞来搞去,不但把挣到的钱赔了进去,反而自己还贴了不少的饥荒,好在这几年省吃俭用,还了个差不多。
但是家里这点人口地,就那么几晌地,儿子种了爹闲着,老爹种了儿闲着。所以孩儿哥半工半农的就这么混着,始终也没做什么一直干的正经营生。
柱子也跟孩儿哥差不多年龄,我们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。
那时候高中毕业了之后,也没考上什么正经大学,直接扔了书本拿起了锄头,稀里糊涂的混到了现在。
半工半农状态下,为了搞点计划外经济,柱子始终在沙场那边靠着,时不时开大车送沙子,不过送沙子这活,时有时没有的,挣不着多少钱不说,而且还十分不稳定,并且还年底一起算钱,而很多时候,去了平时借支的,花销的,基本剩不了几个鸟钱,大多时候,一个年过去,挣那几个子儿,就没了……
我们仨其实都是农村出来的泥腿子,只不过是我在农村城市化进程中,提前了他们一步罢了。
我们的村子其实距离山河这边的城市,并没有多远。也就十几里路的光景。
时不时的就有村里的老人,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就进了城。
所以,孩儿哥就骑着他的那辆雅马哈来到我这,这辆雅马哈当初还是在内蒙种地的时候卖的越野摩托,声儿贼大……
老远我就听到他那摩托声嗷嗷的叫唤着,整个人就风尘仆仆的进来,摸着自己的板寸头哈哈的笑着:“啥事儿啊林子,咋的,你要请吃饭啊?也不用吃啥好的,整个五六斤的羊腿烤烤就行了,这大热天的整两棒子井拔凉的啤酒,没治了……”
我说你想吃就随时过来,羊腿算个啥,牛鞭咱该烤也得烤。
说话唠嗑的功夫,柱子也开着他的那辆破车到来。
跟他俩我就不用拐弯抹角了,跟他们直说了关于驿站的事情,因为不知道能挣多少钱,但是计件算,我能保底他们五千块钱一个月。
要是过了五千就按照超标的算,平时没事儿的时候,还能帮我照顾照顾场子,那就另算。两人一口答应下来,但是按照驿站那边的标准,还得差一个前台。
我们几个商量来商量去,孩儿哥说找萧红去吧,萧红那娘们离婚之后带个孩子,搁三百那块整个了破壁手机店,一天到晚整不了几个逼钱儿啊,穷的跟什么是的,找她指定行。
要说这萧红嘛,我们初认识的时候,才二十出头。
从学校门里出来没多久,那时候还是在乡镇里头,乡镇建设大棚区,我们一起干活时候认识的,那时候也不知道是自卑还是傻,反正就是相中了这女孩儿吧,也不敢直愣愣的表白。
就那么一起混了几年之后,忽然之间萧红就结婚消失了,当时我们知道信儿的时候都是懵逼的。
然后,过了没有两年,忽然之间又回来大棚区这了,又离婚了,还带着个孩子……
所以说这人生真是无常啊!
然后又断断续续的在一起玩了几年,随着我和萧红相继进城之后,之后的联系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,到了最后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,发个群发短信什么的那种档次了。
因为生活中没有什么交集,所以是眼见着越走越远的节奏,人生嘛,不就那么回事儿,不管谁和谁,最终都是来来去去,散散合合的,没有谁是真正能留住谁的,缘聚缘散缘来缘去缘如水嘛……
萧红的性格很好,大大咧咧的,跟我们几个男的一起喝酒吃饭,也从来不装,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其中有几年的时候,跟我们一起干大棚区的脏活累活,也从来不喊不叫不矫情……
我琢磨了一下,点点头:“那行,就去问问萧红,这一晃,有差不多一年多没看见她了……”
于是我们几个驱车,到了金百合那边,给萧红的闺女买了点飞机坦克变形金刚啥的乱七八糟的玩具和吃食。
就来到了三百这边的门面。
这边的门面有半条街差不多全是手机电脑的各种铺面。又是卖卡又是修手机又是旗舰店啥的……
她这手机店我之前路过两次,所以很容易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