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比恐怖片还要恐怖片,我们几人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冲到了洗手间里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
就见吴金玲瘫倒在地,浑身失血过多,已经没办法站起身了。
直到这时我才发现,她两边的手腕上,都有两道很深的划痕,满宿舍的血就是这样来的。
我还是第一次看到,人身上能流出那么多血,而且人血的腥味比猪血还要浓郁。
因为这事,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我吃火锅都没敢再点毛血旺。
看到血就本能地恶心想吐。
我们几人赶紧打了120,十分钟后,医护人员直接用担架将她抬下了楼。
看她奄奄一息地躺在担架上,我当时就感觉,她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但好在救治及时,医生将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。
医生说,她手腕上的两道口子,要是再割深一点,她就彻底救不回来了,这次也算是福大命大吧!
吴金玲的事,在学校闹得很大,毕竟我们宿舍才刚刚出现了绿脚印,第二天就发生了学生割腕的事,一时间。各种猜测和流言在校园里疯传。
有人说我们寝室闹鬼的。
有人说她学业压力太大。
也有人说我们寝室霸凌吴金玲。
总之什么难听的都有。
校领导和老师们轮番找上我们,但那晚我们都不在宿舍,也都有人证,所以查来查去,最后只定性为吴金玲学业压力太大,一时寻了短见。
可真相是什么,只有吴金玲才知道。
两天后,听导员说吴金玲的情况已经好转,我们几人约着一起去医院看望看望她。
我们提着牛奶、果篮和一束花,刚来到病房门口,就听到吴金玲正哭着咆哮道:“妈,我没骗你,我真的见鬼了,不是我想割腕的……”
吴金玲的妈妈表情老严肃了,鼻梁上架着一个黑框眼镜,身上穿着一身黑色打底的长裙,从头黑到脚,特别像我高中的教导主任。
她生气地放下手里的饭盒:“什么鬼不鬼的,你读那么多年的书,都给我还回去了吗?这世上哪有什么鬼,要相信科学……”
这话……怎么这么耳熟呢?
这不就是之前吴金玲的“台词”吗?
此时此刻,我终于理解她为什么那么铁齿了,原来是遗传的。
“妈,是真的,那个女人是水里面的,人都泡成了巨人观,她说她好冷,要我下去陪她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,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带你去看精神科了。”
“我不,我没有病,我才不要去看精神科……”
听她们几乎快要吵起来,我赶紧跟陈婧她们使了个眼色,敲响了房门。
里面的争吵声戛然而止,病房的门从里面拉开,吴妈妈那张极度可怕的厌世脸出现在我眼前。
她扶了扶眼镜:“你们……是金玲的室友?”
我点点头,没想到她还记得我们。
“阿姨你好,我们是来看望金玲的……”
见我们殷切地望着她,吴妈妈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:“好好好,快进来吧,你们都是年轻人,正好开导开导金玲,阿姨去给你们洗水果……”
吴妈妈拿起刀子和果盘,端着一个哈密瓜走出病房。
她一走,我们三人立刻就围拢上去,对吴金玲嘘寒问暖,问她好些了没。
看到我们,吴金玲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大滴大滴地落下来。
“云升,对不起,我承认我之前太无知了,所以活该变成这样……”
她的手腕上缠满了绷带,连哭都没法擦眼泪。
我抽出纸巾替她擦了擦,问她到底咋回事,那晚她一个人在宿舍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吴金玲满脸惊恐地闭上眼,仿佛连回忆都需要巨大的勇气。
等她再次睁眼,她缓缓告诉我们,那晚她回宿舍之前,去了一趟学校的人工湖边散步。
休息的空隙,她看到陈婧在群里发消息,说她们已经到酒店了,还@了她,如果她害怕就出去跟她们一起住。
见到这,吴金玲嗤之以鼻,就嘀咕了一句:“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,要真有鬼就来找我好了,也让我长长见识……”
刚说完这句话,她就听到水里哗啦一声,好像是鱼在摆尾的声音,周围突然变得好冷,冷到她都没法继续待下去,就收好东西回了寝室。
刚回去,她就困得直打哈欠,脸都没洗就上床睡觉,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人工湖边,湖里传来哗啦的水花声响,她还以为是鱼,随便瞥了一眼,就见一个湿漉漉的人头,缓缓从湖水里冒了出来。
一张巨型的,惨白的、像泡烂的馒头脸,阴狠地瞪着她。
她吓得啊的一声拔腿就跑,刚跑回宿舍,那水里的那东西也跟回来了,脸贴脸地对她咧着嘴笑。
“你不是想见我吗,我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