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要和你讨论海子娶谁的问题,凌倩倩的父亲是谁,他对我们有多重要,你应该清楚。看小说就到WwW.BiQuGe77.NEt”棒叔也不拐弯抹角。
“您说的是凌缉私长?”廖文杰不得不承认棒叔的睿智。
“不要在和我打哑谜,想不想让海子坐上我的位置,你自己斟酌吧。”棒叔话说得干脆利索,电话被挂断了,廖文杰紧锁眉头,看来他要找儿子推心置腹的谈谈。
廖文杰捧着一束菊花安放在妻子的墓碑前,他静静的坐在旁边,为妻子吹奏口琴,旋律听起来并不悦耳,该是多年不练的原因。
“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把口琴丢掉了,这个不足十元的小东西,怎么会入得了您的眼睛。”海子悄然走过,几句刺耳的嘲讽,让他习以为常。今天是妻子的死忌,儿子就是再忙也会来的。
廖文杰一脸幸福:“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,孩子,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情分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海子点燃一根烟,看着母亲的照片,心里酸酸的:“如果我妈还活着,该有多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,我该恨,你妈妈是那么的善良、温柔,可我竟做下那样的事情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还在做吗?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,我问你,当年妈妈劝你自首的这件事情,你都跟谁讲过?”海子的眼神透着一股冷冷的杀气,像是要把谁生吞活剥了。
廖文杰斩钉截铁的说:“双石飞,只此一人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海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拳头狠狠的扎在墓碑上,松柏上飞起阵阵鸟儿,他手上迸发出的血液顺着碑身流下来。
气氛已经升华,他无从顾忌儿子的手:“以爸爸的势力目前还没有办法帮你妈妈讨还公道,这是我的无能,眼下我们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我宰了他,拿去喂狗。”手上的痛楚丝毫不能替代在海子心中这么多年的煎熬,对妈妈的思念、对家的眷恋、对学校的渴望,甚至和恩馨的差异悬殊等等这些都是当年的那场悲剧造成的,双石飞就是悲剧的始作俑者,他恨不能马上把双石飞抓过来,倔巴倔巴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