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很快就到了,薄谨言站在窗边看着沈繁星坐车离开,然后重新拉上了窗帘,让卧室重归黑暗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
他很后悔,不应该一时冲动说出想见沈繁星的话。
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,他们至少还能像朋友那样相处。
黑暗中,薄谨言抓了把头发,自嘲一笑:算了,他本来就是烂人一个,对沈繁星也很难说不是见色起意,离开了也好,他本来就像谢因然说的一样,没有心。
沈繁星坐在车里,久久失神。
直到司机礼貌问她去哪里,她才回过神来。
她出来的比较匆忙,身份证件什么的都没有随身带着,只能回原来的酒店。
到了酒店,沈繁星没有立刻上楼,而是在酒店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哪怕她很希望尽快忘掉刚才的事情,可还是忍不住去复盘不久前的荒唐事件。
薄谨言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希望她过去,又在她做好准备的时候推开了她?
只是为了戏耍她,抑或是测试她是不是真的很难搞定?
毕竟两人第一次接触,薄谨言就一副想和她发生点什么的轻浮公子哥儿形象。
但是,沈繁星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而一切问题的关键都是谢因然。
那个女人到底是谁?和薄谨言有什么恩怨情仇,能牵动薄谨言的情绪,把像他那样的人影响到这种地步?
思考无果,沈繁星不可能再去问薄谨言了,对方显然也并不想说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起身上楼。
为了不引起老太太的疑虑,她和傅宴州订的是一间房。
不过是套房,房间很大,傅宴州完全可以去睡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