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借着侧身避让敬酒的姿势,袖中一枚银针在对方手腕轻轻一刺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
那姑娘手腕一麻,酒杯拿捏不稳,几滴酒液落在桌布上,竟泛起不正常的泡沫。
宋明月眸光一冷,果然是加了料的。
“哎呀。”那姑娘轻呼一声,连忙道歉。
宋明月却已顺势起身,脸上带着薄怒:“紫衣妈妈这是何意?强人所难吗?这酒不喝也罢,我们走。”
说着,作势要拂袖离去。
“姑娘且慢。”紫衣妈妈脸色一沉,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“来了我这醉红楼,还想轻易走出去?实话告诉你们,今日这酒你们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乖乖听话,还能少受点苦头。”
她一拍手,花厅两侧的屏风后,瞬间涌出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壮汉。
原本娇滴滴劝酒的几个姑娘,也瞬间变了脸色,各自从腰间摸出匕首。
那李员外和吴娘子也站起身,脸上再无半分笑意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紫衣妈妈阴恻恻地道,“本来还想让你们舒舒服服地睡过去,现在看来得费点手脚了。男的拿下打断腿脚送去矿场,女的绑了,仔细别伤了脸,尤其是这个。”
她指着宋明月,又指指水仙、莺歌燕舞,“还有这几个,都是上等货色,能卖大价钱。其余的年老色衰的,送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。”
芳姨娘、柳姨娘等人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靠在一起。
莺歌燕舞虽然害怕,但也握紧了袖中磨尖了的簪子。
春杏和水仙神色冷静。
宋明月却忽然笑了,“紫衣妈妈终于不装了?也好省得我们再费口舌。”
她这反应让紫衣妈妈等人一怔。
只见宋明月重新坐下,甚至给自己倒了杯清茶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“紫衣妈妈是不是觉得,头有点晕,手脚有点发软?”
紫衣妈妈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晃了晃头,果然觉得眩晕,四肢也传来无力感。
不仅是她,她身边那些打手、姑娘,包括李员外、吴娘子等人,也都站不稳了。
“你……你在茶里下了药?”紫衣妈妈惊怒交加,“不可能,酒菜茶水都是我们准备的。”
宋明月轻笑:“谁说药一定要下在茶水里?”
“你好大的胆。”紫衣妈妈想指挥手下动手,却发现那些打手已经摇摇晃晃。
“比起紫衣妈妈的鸳鸯壶下药,我们这点手段,不过是自保罢了。”
宋明月站起身,走到瘫软在椅中的紫衣妈妈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说说吧,你们这套路害了多少人?”
紫衣妈妈咬牙,还想硬撑:“你敢动我?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?识相的赶紧把解药交出来,老娘还能饶你们一命。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宋明月从袖中取出摄魂铃,在紫衣妈妈眼前晃了晃,“紫衣妈妈可认得此物?”
紫衣妈妈瞳孔骤缩,她混迹三教九流,自然认得这是玄阴教的东西。
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女子手中?难道她是玄阴教的人?
不对,玄阴教的人怎么会对她下手?
难道是黑吃黑?无数念头瞬间闪过,她心中惊骇更甚。
宋明月却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,轻轻一摇。
“叮铃……”
紫衣妈妈的眼神瞬间涣散开来。
“说,”宋明月的声音传入她耳中,“把你们做的那些勾当,清清楚楚地说出来。”
紫衣妈妈嘴巴开合,开始供述:
“我是醉红楼明面上的妈妈,实际是承天府府衙的眼线和销赃人,专盯外地来的肥羊,尤其是拖家带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