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淑妃娘娘的脾气,知道密妃娘娘有孕,怕是……正在摔花瓶甩鞭子,泄愤吧?”
小德子内心默念:娘娘对不住了,只能出卖您的名声了!
闻言,君涅想起许流光的蛮劲,立即收起心思,冷斥:
“粗鲁!野蛮!真是愧对‘淑妃’这封号!”
小德子心虚低头,眼帘映入一双墨色的靴子,他忙抬头,向君涅通传:
“陛下,督主来了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”
时黯?君涅回头,果然看到行礼的时黯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要禀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苏尚书一案,缺乏证据,人关在西厂已多日,不合规矩。”
君涅唇角微扬,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,这也是为何他重用时黯了。
阉人,就是会取悦主子。
“那依爱卿之见,该如何处置啊?”
看出君涅有心想放人,就等他来当这个恶人,时黯心里冷笑,面上顺势而为:
“臣愚见,疑罪从无,不如先把人放了。至于百官,密妃怀的可是您第一个子嗣,论功行赏,也合规制。”
君涅听完,龙颜大悦,拍着时黯的肩膀赞许着:
“还是爱卿最会为寡人分忧。”
时黯眼角余光扫过君涅的手,忍住心头的杀意,借着躬身的动作,避开接触。
“都是臣分内之事。”
“对了,爱卿,边关局势不稳,依你看,此时让许将军带兵镇守,可合适?”
见时黯解决了一个麻烦,君涅便迫不及待地又甩一个棘手的问题给他。
“许广袤熟知边关,派他带兵最是合适,不过,先前您扶持苏家打压许家,臣担心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用说,君涅就懂了。
不仅打压,他还想收回许广袤手里的兵权。
“不过好在,您有淑妃这枚棋子,不如让淑妃回许家小住,与许广袤父子团聚,既彰显陛下的仁厚,又安抚了这对父女。”
时黯垂眸,掩盖住讥诮,嗓音阴柔,轻笑:
“淑妃对陛下情真意切,给一点甜头,自然为您所用。”
让许流光回娘家小住?
君涅眉头一跳,下意识反问:
“寡人翻她牌子,岂不甜头更多,她更死心塌地?”
“……”
饶是在仇人面前,早练就铜墙铁壁的时黯,也不免对他这份自大狠狠无语。
分明是御花园那次,色欲熏心了!
“陛下不是怀疑她与恒王?”
“所以寡人更要验证,她是否清白。”
君涅负手,满脸严肃正经,看得时黯牙齿一紧。
“陛下何必忍这份憋屈?此时正用人之际,不可节外生枝。”
时黯语气坚定,就差把许流光叉出皇宫:
“再说,密妃有孕,您不把淑妃送走,娘娘哪能安心养胎?”
提到密妃,果然君涅就犹豫了。
是啊,上次小产,晚晚伤心了许久,这次可不能再有差池。
想到小德子说淑妃在寝宫摔东西、甩鞭子,他便打了个寒噤,那点色心也退了。
“去,现在就让淑妃收拾收拾,回娘家省亲!”
说完,君涅看时黯的眼神更为信赖,下意识要拉时黯的手,却被时黯不动声色躲开。
君涅扯了扯唇角,便口头夸赞着:
“时黯,有你,真是寡人的福气。”
这样的能臣,得亏是个阉人,不然,就这长相,这才智,留在身边必是祸害啊。
“陛下言重。那臣这便去着手安排。”
“嗯,去吧,事不少,辛苦爱卿了。”